那抹红并不起眼,因为温嘉言的校服是蓝白色的,那红色正好处在蓝色和白色的交界处,若不是他仔细看,估计看没看见。
盛欲凑近了看,又用修长的手指去扣了扣,下一秒,那方才才平息的怒气和戾气瞬间又回到了他的身上,这是唇印!
是他在外面染上的胭脂!
盛欲看向浴室,勾了勾唇,真是胆子不小。
这人会是谁呢,你现在喜欢的,会是男孩还是女孩,会涂口红的,应该都是女孩吧,可是你以前也是个女孩儿啊,你真的会在这辈子只因为成了一个男孩子,就去喜欢女生吗?
为什么不回家呢,你不是说,要回家的吗?
现在不回家一晚上,以后是不是就会经常,这东西是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吧,又或者,现在都不回家了,是因为滚滚已经不重要了吗,滚滚对你,是不是只是一个开心了就去哄一哄,不高兴了就一句话也不说的人。
那这样的话,滚滚还有必要存在吗?
你不是有洁癖的吗,为什么要让别人的唇蹭到你身上呢?盛欲看向浴室,勾起了唇,手里的校服也没有再挂回去,只是随手丢到了地上,然后就往浴室走去。
校服随着他的力道躺在门关处毫无生机,盛欲的背影也是那般决绝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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