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个简单的盗视频,然后发动粉丝洗地的事,哪怕KPI吓得说话颠三倒四,又不停的掺着借口给自己辩白,也总共没个十分钟就把所有过程都叙述了一遍。

        他的粉丝在直播间里都吓懵了,大粉疯狂的给他发消息、打电话,KPI感受到手机在他手边也不过二十厘米的地方疯狂震动,感觉自己已经惊恐到大脑完全空白了。

        “他都快跟着手机一块儿共振了。”林琅语气飘飘的,像是笑了一下。

        他念了几个粉丝疯狂发出来的,质疑他们威胁KPi神仔人身安全,要跨国报警执法的弹幕,期间还伴着比巴卜各种毫不在意的语气词。

        “都这么激动可太让人害怕了,”林琅说着,手指挪开抵着KPI的枪口,在键盘上点了个什么,就把单纯开着的摄像头接到了直播间上,“不如你们亲眼来看看。”

        他站在摄像头的盲区里,还贴心的把它挪到KPI的脖子附近让他看个清楚,那是一把极其逼真的□□模型,如果不是摄像头里放大了枪口附近堵塞的填充物,几乎和新改进的□□没有任何区别。

        比巴卜“啧”了一声,枪在手上转了几圈耍了个造型,迅速在他手上消失回到腰间去了。

        “他可太不禁吓,不过惜命嘛,这可是个良好品质,千万别丢了。”

        他手落在KPI的肩膀上,意味深长的拍了两下,伴着弹幕语无伦次的震惊,和善的用英语说:“来吧,今天下午不是还跟你那个粉丝说准备试试国际版软件好不好用,看来是很顺畅,虽然是我打开的直播,不过你亲手关上‘他’要更有纪念意义一点,你觉得呢?”

        林琅在比巴卜单方面对话的时候,毫不顾忌的打开了这个小房间的门,外边一众年轻人强自镇定的跟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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