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行缓缓睁开了眼睛:亲都亲了,这事儿现在解释起来简直欲盖弥彰,话说多了只会一地鸡毛。
毕竟,从这带着脾气的脸庞,一双干净的眼睛里,霍一行看不到他认真地回吻之后,对方会回应的沉浸,或者一丁丁期许,甚至任何满足……
他回避了目光,不敢去抱有幻想。
这些年,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性倾向,对所谓门当户对来求亲的豪门小姐更是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所以,关于霍少冰冷,残暴,甚至不举……佯装高岭之花这些传言他从来都不在乎。
他曾想这一生像爷爷那样把事情做好,从零到一,从糖浆起家到药酒开篇,从药酒冠名到如今的色酒创新,就是一辈子了吧。
直到——
新婚夜里,发现洁白却凌乱的婚纱上面,白皙的脖颈上有一颗漂亮的喉结。
爷爷病房,起伏摆荡的艳丽红裙子领口,坦露出来的锁骨英飒而清秀……
被白小叶又怼了怼左腿,他才回过神来。
他干脆打开了包里的资料,假装看着,随意闷应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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