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刚披上,白小叶差点儿吐舌头:原来睡袍领子内侧绣了一圈小心心。

        不等他继续催着,霍一行披上衣服,已经自己站了起来。

        等他站起身,白小叶抬头一看:这人,也是骨子里的气势,先是挺直了背脊,才垂着眼帘,迈开了步子。就这么披着一圈红色心心的乳白睡袍离开了。

        白小叶没有惊扰他。

        他知道这是梦魇结束了,又重新回到了梦游。他只是重新引导着,还是把人送了回去。

        等白小叶再一次回到床上,已经没气力去看视频了。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等霍一行再睁开眼睛,天已经蒙蒙亮了。

        床头钟还没到六点,他关掉了还没响起来的闹铃。

        一如往常般径直坐起了身,随手折上了薄毯,两条长腿已经从床上下来,好像他是架机器,连打个哈欠,伸个懒腰这种动作都没有,再转眼间已经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面。

        从一睁眼就注意到了这身陌生的浴袍,对着镜子,霍一行随手把身上的浴袍脱了。正要丢进垃圾桶里,他注意到了领口一排刺绣红心,随即嫌弃地皱起了眉,好像拎着的是只罕见的兔子,他小心抬高手臂,把睡袍用手指挑着巡视了一圈。

        镜子前面的霍一行,是一副平时锻炼的很好,才收束起来的身板,他抬手摸到了肩膀上,突然注意到了肩头淡淡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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