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愧疚感,浓烈沉重的悲伤和自责如同千斤顶压在我的心上,让我JiNg神恍惚,脸sE苍白如雪,眼神充满悲伤和黯淡,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卿辞,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郎中开完药方,放到我的手里,脸上似有隐情,犹豫着开口。

        我看向这位温和良善的nV大夫,长叹了口气,微哽道:“说吧,不管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我以为她要说陆桑榆的身T经过这次流产可能要有后遗症,我甚至设想过他以后再也生不了孩子……如果真的到了那种地步,那我就算一辈子不要孩子,我也对他不离不弃。

        “你随我出来,我当面跟你说。”

        nV大夫示意我跟她出门,我依言照做。

        静寂清冷的月辉柔和地洒落在院子里,架子上晾晒的各sE草药,角落开辟出来的种植常用草药的田垄,用来熬药的陶罐,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草木药香,沁人心脾。

        我和白衣nV子坐在庭院中间的凉亭,月sE皎洁,夜sE深深,村庄人畜睡去,静谧无声,只有草丛里传来蟋蟀蝈蝈一两声蛐蛐喳喳的清脆叫声。

        “你说你不小心推倒了夫郎,才导致他流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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