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再近了,他一路按照这个行动策略行进。耳麦里也传来同伴们各自突围的声音,木仓击声、呼喊声不绝于耳,汇杂成一曲壮丽的战斗进行曲。

        终于,他来到了自己的撤离路径,到达了信息雷达的边界,只要跃出去就是海阔天空。可当他正要隐匿踪迹的时候,听见耳麦里接连两声闷哼。

        03和06的撤离方向上,两个代表己方的绿点速度明显降低。

        来不及权衡利弊,身体已经比头脑更快做出了反应。改变计划是我的决策,那么帮助小组成功脱离也是我的义务。

        杜钰拿出改良后的N47小口径机木仓,向着两人的方向疯狂射击,以吸引那个方向的敌军。

        果然,更多的人来到了他的方向。他再次进入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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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昏迷中醒过来时,杜钰已经几乎没有了一点力气。

        他深吸气,按着背后藏蓝色的沙发扶手慢慢做起。腰测紧急包扎的伤口又传来撕裂的痛楚,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又撕裂了。沙发亚麻质地的座椅因为吸饱了鲜血,已经有点黏糊糊、凉冰冰的。

        杜钰忽略掉伤口的疼痛,颤抖的手臂从茶几上拿下两片饼干,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

        他必须补充体力,不然就可能再也醒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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