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风狐疑地打量着四个人其乐融融的氛围,哪里像是分手饭倒像定亲饭,他叹了一口气,决定出去吸根烟。

        尤雅陪着尤母去洗手间,尤父见母女俩离开了包间,亲昵地搂住了袁柏的肩膀。

        “到底为什么分手?”他相貌俊雅,带着金丝边眼镜,学者气质浓厚,“我以为,你能给我当女婿呢。”

        袁柏不太习惯人这么亲近,只是对方是尤雅父亲,也是他敬重的行业长辈,这才随和亲近些。

        “我怕耽误小雅,毕竟,我以后也不打算结婚要孩子。”袁柏郑重地解释。

        家庭、婚姻和爱情在他们这些人的生命中,更像是锦上添花一般的点缀,只有绝对科学真理的追寻,才是他们生存的意义和活着的永动机。

        “你还年轻,也许我这里不如你。”尤父指了指脑袋,又拍了拍心脏的位置,“可我这里,毕竟比你多跳了二十多年。我在你这个岁数,还没遇上她妈妈,跟你想的一样,总觉得,有些东西,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也没什么。可是遇上她以后……”

        尤父的手离开了袁柏的肩膀,举起酒杯:“算了,不管怎样,希望你俩都能够幸福圆满吧。”

        他们一起将她父母送上车。

        袁柏拿捏着分寸,绅士地提议:“我送你吧。”

        她明天有通告,要回缤纷国际。“不用麻烦了,小颜他们一会儿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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