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韩旭山后来还自嘲自个儿脸皮果然不够厚,被娘子的言行不一打脸打得好痛。”
……她脸上轰地要着了火。
“不过若我当时处在娘子那种境况,怕也会如娘子那般选择。”
他并无取笑之心,只耐心地将本就慢吞吞的步子,更慢了三分。
等她终于肯移步跟上来,与他并肩了,才继续走。
“后来娘子能听了老胡那个老奴的建议,肯收嘉义半座小院,又立女户,如此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慢慢来,不急不躁,实在是——”
“功利心太强。”她截了他未竟之语,停住了,自嘲地笑笑。
“娘子如何会这样想我?”他回头望她一眼,惊讶地问道:“难道周秉钧功利心就少了?”
她一愣。
什么意思?
“娘子能不计较一时得失,肯花费心思考虑今后,谨慎行事,这种心胸,已超时下男儿许多,我如何会说娘子功利心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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