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用缩地神行术法,因为这个小徒孙适才勉强动用龙息反击,伤了本来就还未养好的元神,若这样带着他用神行之术,他本来就已经快裂开的原身大概会因此再裂上几道。

        绿松派十几个弟子们就这样看着松玉抱着小珍珠一步一步慢慢走回山巅,然後你看我我看你,接着再齐齐望向那座关着两名修士的塔楼。

        「……开始打扫吧。」不知是谁在这静谧之中先发声,绿松派徒弟徒孙们能整土的就整土,能植树的就植树,几乎全毁的山门放着不动是没什麽关系,但适才乱斗Ga0得这山脚没一处能落脚,对一个门派来说也实在太难看。

        而伤的就先窝回去自己的洞府小楼里,被松玉吩咐看守塔楼的就在旁搬出桌椅来看守。

        h芦亦是拎着二师妹与几名徒弟先回去休息了。众人不敢走大路跟在松玉後面打扰,幸好翠青山上好几条山道,分别都通往每个弟子各处居所,避开不是难事。

        花醆也将苍风往背上甩,带去疗伤。苍风抱紧着花醆的脖子,语气闷恹恹道:「师父,对不起,没顾好师弟。」

        今早苍风想着朱虹来门派许久,身子好上许多,便带他出外头透透气,还为了安全,替他戴上有薄纱遮面的草帽,也用了术法替他遮掩气息。

        却没想到那个通缉令被不少贪心恶人领了,更也不知道朱虹行踪是怎麽被泄露的,一路被追杀回来,他不过一个金丹期修士,根本无法对付那些已经是元婴老祖、出窍大能的家伙,连带牵连整个师门,令他很是歉疚。

        花醆身子骨小,虽然有术法持身,背这麽大一个徒弟还是感到吃力,但又舍不得这平素活蹦乱跳的徒弟如今受伤,y扛着闷哼几声:「给我把对不起吞回去。傻小子。然後别担心啦,反正天塌下来有……有你师祖撑着!」

        苍风噗哧一笑:「师父,这时候不是应该威风些,回说是您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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