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年,想起对方早逝的母亲,李大夫笑笑:「是啊。」
李大夫也是个好人,当初苏宁他没来得及救起,又见傅雪晴年纪小这一年来只身一人是苦过来的,对他有一丝疼惜,又说这快过年的,就当做个善事结个善缘,不跟傅雪晴收诊费了,只收了草药的钱,拿了他一些火腿r0U,跟一小包腌菜,还跟傅雪晴说他家里有些不要的衣服跟着来拿,让人醒了有个上衣穿。
少年送李大夫回村,拎了对方给的两包衣服跟馒头回家,两个大男人在热炕上还是睡得熟,大夫也说了他们就是太累跟冻着了需要恢复才会昏得这麽沉。
忙了这一阵子,也过了午,傅雪晴把草药丢去熬,打了温水替自己擦擦手脚,喝了点粥,又切了些腌r0U跟挖了他夏天腌进缸里的豆角,将寻到的冬寒菜简单煮了,几盘小菜跟馒头一并放到炕上温着。
傅子灿虽将他们母子赶到这个老宅,房子是老旧了些,但当年盖也是用了心,这热炕屋子里三间房两间就有,余的一间炕床则是连着厨房的炉灶,而且炕床旁边都还搭着可以简易烧煮的小灶,冬日生活起来是方便许多,傅雪晴这个冬天开始,几乎都是在床边的小灶上烧水烧菜,弄好了也直接搭着小桌在床上吃喝,反正这炕床大,放上小桌,再挤个三四个大人也不成问题。
吃饱後人也困了,搬这两个大男人又替他们擦洗,还在雪地里来回走,傅雪晴实在累了,一个人生活在这老宅实在不需要用到那麽多间房,整间屋子也只剩这间房有把炕热着,这时候要再去热另外一个炕床不知道要花多少力气,他看两人都是男的应该也不介意跟他挤。少年没有多想,去苏宁房里搬了另外一床被子,丢上炕热了热,又加了点柴火让炕温度可以好好维持後,就钻进去被子里了,他身子小,挤ShAnGchUaN去不占什麽地方。
他在热气中迷迷糊糊地想着不知道这两人到底什麽来历?大夫说是习武之人,会不会是什麽大侠呢?啊,好久没跟人睡一张床了。阿娘还在时,冬天为了省柴火,他跟阿娘其实也是挤同一张炕上,那时候阿娘总会b他早起,替他热菜……对了,大侠不知道吃不吃得习惯馒头跟腌r0U炒酸豆角还有冬寒菜?这时候的山菜有点苦。还有刚刚把家里剩不多的火腿r0U给大夫一半了,他可没什麽存粮了,过两天可得要去采买一下,也快过年了,啊!这是阿娘走後的第二个年……少年也没想太久,一下子就睡得沉。
这一睡,直到天黑。
傅雪晴睁开眼,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奇怪怎麽房里烛光已经亮起,他眨眨眼,还想在被窝里扭扭,就听见一把好听的声音低声道:「恩公。」
哎?傅雪晴跳了起来,只见热炕上原本昏睡的两个男人不知何时早已清醒,居然还知道那两包衣服是给他们穿的,都已经穿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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