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饮完了血,拭唇起身:“天色不对,快寻个地方歇脚。”
她顺口就说:“就这么让它在这儿吗?不管了?”
闻言,他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笑得胸前里都咳喘起来,指着山下反问:“他们随时都会上来要了我的命,你倒是无事,要么留下埋了它。”
说罢他撇过头,再不看地上的死马一眼,深一脚浅一脚地就朝山林深处而去。
星辰西移,林子里黝黑潮湿,赵冉冉满心忧惶,迈着步子跟上时,她从后面,看清了他左腿处的箭伤。
林深树密,就这么看着他半晌,前头人好像觉不出痛一般,犹自步速不变,硬撑着用劲,若是箭簇没那么长,她甚至都未必能发现他的异常。
她忙紧走两步,上前一把扯住他,将他左臂搭上自己肩膀,想要替他分些力气去。
甫一近身,就被他一把推了开。
“顾好你自己。”听不出情绪的音调,转瞬湮灭在莽莽山林间。
言罢,他扬手砍下节老树根,不长不短的,恰好撑在腋下,又一次加快了步速。
一刻后,赵冉冉已然落后了他一大截,隔了断荆棘丛生的陡坡,她喘息着去寻那高处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