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羽发来几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又问：那么，在已知这种前提的情况下，你还愿意和我一起自习吗？
几乎没有停顿的，谢端回了一个“嗯”。
付家羽便发一个乖巧的“好的”，没一会儿又发上来一个猫咪亲亲的表情包。
谢端垂眸看了很久，动动手指把她的表情包存了下来。
下午的自习时光里，付家羽果然言出必行，对谢端进行了全方位的骚扰。
刚开始时她还算克制，收着心思认真做了几页训练题，后来便逐渐放飞自我，一会儿捏捏谢端的手指，一会儿凑过去在他的本子上画画。
谢端扭头去看她在画什么，一眼认出来纸上画的是当初送他的那个板着脸的小人。
他在旁边空白的地方写道：画的挺像的。
付家羽抬头看他，扬起眉毛给他一个略带得意的眼神。
谢端再次把脸转回去，故意不让付家羽看到他眼底的笑意。
吃过晚饭后两人去操场遛弯，付家羽再次提起她的绘画技术，滔滔不绝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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