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端惯来话少，但他今天眼神格外复杂，蒋芸芸觉得里面盛着两周截然不同的情绪，一半是波涛汹涌，另一半干沉死寂。
她这么思考着，就听谢端忽然出声问。
“她帮你，因为你是徐泽楷外甥女？”
蒋芸芸磕巴了一下。
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和徐泽楷的关系应当是赵狄透露出去的。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此刻顶着谢端的目光，她却莫名有些尴尬，忽然有种风雨来临前的预兆之感。
她没忘回答谢端的问题，“嗯……应该也不算吧，我当时和我叔叔关系算不上多亲密，我叔叔可能也没跟她介绍过我这个人。而且，就算是其他不认识的人，我相信付学姐也会帮忙的。”
谢端又安静下来。
蒋芸芸嗓子发紧的等他下一句问话的到来。
大概十几秒后，谢端再次开口。
“你叔叔和她在一起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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