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丫鬟说,当时还有一个姑娘想从品花楼内跑出来,结果被守在门口的一个衙役一刀子捅死了,血流了一地。”
说着,李洛瑶看向李倚薰,笑说道:“倚薰妹妹也是从品花楼内出来的吧?你或许还认识那两位姑娘呢。”
李倚薰脸上血色尽失,身上发冷。她知道像她这样的人的性命不会有人在乎,生死可以随意被人拿捏,可是此时听着李洛瑶如此轻描淡写的说着品花楼内两位女子的死,心中还是不由自主的泛起一股子苦涩和凄凉。
她悲凉的想着,若是品花楼不是卑贱的花楼,那位姑娘是死在王侯将相的府中,他们还会这样轻易的便要将品花楼连人烧死吗?
李洛瑶看了身后的几个丫鬟一眼,呵斥道:“倚薰妹妹在品花楼内待过,身上也不知道有没有沾上脏东西,或者带病出来,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倚薰妹妹洗尘?”
几个丫鬟听见李洛瑶的话语,提来几桶艾叶水朝李倚薰和秋芽的身上浇去。
此时天色微暗,庭院内寒风呼呼,带着凉意的艾叶水从李倚薰的头上浇下,李倚薰的乌发和衣裳迅速被打湿了。水珠顺着衣裳滑落,李倚薰没忍住打了一个寒颤,双腿发软。
李倚薰记得她要离开品花楼时,品花楼的妈妈曾经告诉她,李洛瑶因为是李府中唯一的嫡女,自小娇生惯养,虽然比她长一岁,却不足为惧。
此时李倚薰特别想要反驳品花楼的妈妈的话语。
瞧瞧,李洛瑶三言两语就让她溃不成军,随时可以取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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