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她的眼底没有分毫羞愤,痛苦,任何一个世家贵女在这样情景下应当有的情绪。
那双眼如同漆黑的琉璃,光泽美丽,不起波澜。
越恒指尖擦过酒杯,盯着南欢饶有兴味的眯了眯眼睛。
南欢转过身来,一眼也不看南袤,快步走向门槛。
她背过身,便没有看到身后席间所坐的众人脸上显出的一抹危险的厉色。
南袤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指节处用力到泛了白色,“你这是做什么?”
南氏是士族不假,但祖上出过不少赫赫有名的武将,族中子弟不仅要读书,更要练武,文可□□定国,武能封狼居胥才是最上乘。
南袤多年未操兵马,手上的力气却也不是南欢能够抵挡的,她的手臂被捏得生疼。
越恒目光落在南欢的身上,眼中兴味越浓。
他含笑道:“难道南公爷看不来,令女这是看不上我越某人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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