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越恒敢去寻着宋暮要钱,又何至于派个无关紧要的使人趁着春猎宋暮不在府中的关头往王府走这一趟。
无非是又想吃肉,又怕挨打。若是宋暮当真发了火,他便将那人推出来了事。
全安低头应是。
宋暮停下脚步,他静思片刻,方才开口道:“此外没有他人上门?”
全安与宋暮对视,他一头雾水,揣摩片刻,小心开口,“要不殿下告诉老奴这本该上门的客人是谁,老奴现在就亲自去请来?”
宋暮目光微沉,“罢了。去将沉月召回来,我在书房等他。”
酒舍大门紧闭,院中酒气与药的酸苦之味混在一处。
南欢躺在榻上,满面晕红,昏睡不醒。
也不知道脸上的红晕究竟是宿醉所致,还是高烧不退而产生。
王凤珠将她上身半抱起,靠在自己怀中,用小勺一点点将药喂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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