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翁闻言顿住了手,脸上蒙了一层浓浓的哀伤,半晌后才点头:“是。”
“那粥可是有什么问题?”
“岂止是有问题!”路过的一妇人喝了粥有了些许力气,听到李栋这么问开口大骂:“那些个没心肝的东西!竟敢在粥里掺毒!”
“毒?!”李栋大惊,他猜到许是出过问题,可汉州数万民众,施的粥里掺毒,那岂不是要屠城?
那妇人拉着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正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李栋,李栋摸了摸袖口,掏出一块糖递过去。
“就是那疫病,喝了那粥的人都得了疫病!”妇人剥开糖块塞到小姑娘嘴里,摸着女儿的脸鼻子一酸,“我男人就是被那粥害死的!”
李栋恍惚觉得哪里不对,赶紧问道:“那你们是如何逃过一劫?”
“大河决堤,城内的男人都去修堤,我家男人自然也是要去的。这施粥原本是先从河堤那边开始的,城内是隔了两日才开始,是……是有个人传回来的信儿,叫我们不要喝那粥,说是、说是修河堤的人如今能活着的不过十有二三,且眼看着也是不行了……”
那妇人说着泪如雨下,抱着女儿痛哭。
老翁闻言垂着头身子抖动,浑浊的泪滴落到身下的泥土中,转眼不见。
“按说我这老头子不该再上前领粥,可我不甘心!不看着那周毅自食恶果,老头子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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