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到事情不妙,便紧闭府门等周毅回来做决断。可坏就坏在当年周毅之子周琅瞧到了周夫人被带去何处,几日不见娘亲他便偷偷去找周夫人。
那日正值先皇回京,周琅不过七八岁大便跟着马车奔到林道,他见娘亲被人捆着坐在马车里一时恼怒冲了上去,那看守的侍卫一时不慎刀枪无眼便捅了上去,可怜小周琅的尸体还是被在田里做农活的村民给送回周府的。
那村民只道那贼人的高头大马甚是华丽,侍卫身着黑袍,瞧着个个都是练家子。
周毅闻此还有什么不明白,曾骑马追去京城,可先皇早有命令,他连城门都不得入。
后来他听闻,周夫人被封为了昭淑仪,再后来又听闻昭淑仪为先皇诞下一女。周毅心如死灰,便开始了他的复仇计划。
宁知音扶着肚子蹙眉:“先皇着实不是个东西!”
南浔赞同的点头:“确实。”
宁知音侧头看他:“那你准备如何?”
南浔将她抱得紧了些,不知是不是有孕的缘故,他总觉得宁知音身上比以往更好闻。
“如今你怀有身孕,自然是不宜见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周毅罪不至死。”南浔吻了吻她,“便是为了孩儿祈福,自然是有冤申冤。”
宁知音闻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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