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音端起南乐的小碗喂她喝了口汤,一旁的婢女要上前被她摆摆手避开了去,听南召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回道:“没有。”大师?想在仿佛只有和尚会被这么称呼。

        南召结结巴巴的又问道:“你说一个男人有夫人孩子,但还是对一个男人念念不忘,这是怎么回事?我打个比方,比如说我皇兄,他……”

        “你皇兄?”宁知音不在意笑了一声,“若他敢,我便叫他永远硬不起来!”

        南召感觉□□一凉霎时闭了嘴,端起碗喝了口粥扭头跑了,活像后面有人追他似的。

        宁知音摇摇头,也不知这孩子是自小脑子就不好还是怎么回事,整天神神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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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道山地处清幽,虽是夏日可山中一片清凉,上山之路处处阴凉,倒是个极好的避暑之地。

        可饶是如此,南浔还是爬台阶爬的满头大汗,瞧着上方望不到头的台阶头皮一阵发麻,这五道山什么回事,如此劳民伤财?

        一个时辰后,南浔才生无可恋的站到了五道山的山门外。

        “阿弥陀佛。”一个小沙弥双手合十,“慧圆大师道有贵客至,想必就是几位,请跟小僧来。”

        南浔挑了挑眉跟着小沙弥七拐八拐的进了寺庙,小沙弥把他们带到后院的一处禅房才停脚:“慧圆大师就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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