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音依旧不动。
“乖,让我瞧瞧你的伤可好?”
他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宁知音就觉得双腿疼痛欲裂,有股半年没活动结果突然跑了二十公里的那种酸爽。
南浔见她一动不动,还以为她是同意了,刚准备上手却听到一声略带鼻音的哭腔:“我跑了那么远,你、你还吼我,早知这样,我就不来了,反正你手段通天,没我也照样能安然无恙,倒是我自做多情,我疼死也活该!”
南浔一瞬间慌了手脚,他真的不曾见宁知音哭过。
“阿音不哭,你能来我是一万个开心的,怎会如此想?”他轻轻拂去宁知音面上的泪珠,抵着她的额头轻哄,“阿音乖,对不起。”
宁知音觉得自己哭的有些莫名其妙,她知道南浔是为了自己着想,可是一看到他路上的委屈就控制不住。
哎……难道是恋爱使人绿茶?
“你、你去叫太医来。”
“太医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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