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绷着嘴角憋笑,这凌将军平日说话就不着四六,如今看着竟是越发带劲了!
李栋闻言眼一瞪上前一步:“大胆!陛下面前,怎可如此粗俗?”
凌嵘看了一眼南浔,面色不忿的低着头不说话了。
南浔环视一圈,目光一定开口道:“宁相,此事你怎么看?”
宁柏岩闻言上前一步:“回陛下,南疆此举确实有违常理,可若是驳了回去,他们难免心生怨恨,介时遭殃的还是边疆的百姓,不若应了他们,正好凌将军还在京中,倒也不怕他们乱来。”
南浔微微点头,宁相这老狐狸虽然平时看不透,可遇上事还是有几分见解的。
一旁的凌嵘再不满,却也知道心疼边疆战士和百姓,知道此举最妥,索性也不再反驳。
南浔:“就按宁相说的办,若无他事,众卿家便跪安吧,武夷王留下。”
他朝着台阶下的一男子眨了眨眼,南召会意的点头:“臣弟遵旨。”
南召和南浔乃是一母同胞,先帝子嗣不多,三个儿子里有两个都是先皇后所处,就是南浔和南召。至于南意,倒是个识趣的,南浔即位后便带着母妃游山玩水,已有多年未曾回来过了。
“皇兄,那慧圆前两个月外出讲经,一时半刻恐怕回不来啊……”南召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话说你为何非要慧圆,青雷寺谁不晓得那是个离经叛道的和尚?整天研究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着实是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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