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召“啧”了一声,“古今痴儿女啊!”

        宁知音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这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噗!”一旁的黄鹂闻言忍不住笑出声:“银公子果然好眼力。”

        南召听她这么说来了兴趣:“难不成还有隐情?”

        黄鹂点头:“自然。那男人名叫丁大山,家就住在不远处的猫儿胡同里,是个有名的花心公子,虽然是个读书人可不思进取脑子里只想着那档子事儿,前段时间来坊里和盈盈姑娘春宵一度后就嚷嚷着要盈盈姑娘赎身。”她说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盈盈,掩了掩嘴:“不过这赎身啊,是让盈盈姑娘自己拿银子,估计是知道她有些体己银子,坊里的姑娘都猜这丁大山定是要哄了盈盈姑娘回家转头卖掉的,可她不知怎的了一头扎进去出不来,还硬说丁大山对她是真心地,定是要浪子回头了,正巧昨日有位富商也想带走盈盈,今日花魁夺选后许是就要走了,这不丁大山就来了。”

        宁知音摇摇头:“丁大山能哄得她这般,定是有些嘴上功夫的。”

        黄鹂闻言脸羞红:“七公子……这等事,怎好拿出来说呢……”

        宁知音:???

        南召:???

        不是这小姑娘怎么回事,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