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似乎很爱笑,见状也不惊讶,只笑着坐到一旁的古筝边开口问:“两位公子想听什么?”
宁知音一脸抓瞎,侧头问南召:“听什么?”
“澜沧桥。”
清冷的琴声响起,不高不低刚刚好的音调,宁知音虽然听不大懂但还是摇头晃脑的沉醉。
一旁的南召用胳膊肘杵了杵她:“诶,你怎么看出来楼下那男人不是好人的?”
宁知音压低了声音:“那男人鞋子破烂可衣衫布料却不便宜,想必是家境贫寒但极好面子。脚步虚浮眼珠浑浊黑眼圈那么大,一瞧就是纵欲过度,就在他和盈盈姑娘表露真心之时还时不时地瞥两眼黄鹂,由此可以推断出不是什么专情之人。”
南召云里雾里的点头:“就凭这个啊?”
“当然不是。”宁知音猥琐一笑,“那男人脖子上有……,一看就是新种的。”
南召急的上火:“什么什么?”
宁知音瞧了一眼低声吟唱的黄鹂掩着嘴道:“小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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