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音依旧掂着她的包裹,进屋后还小心翼翼地关上门,示意紧跟在她身后的宁知理在外面等着。
青衣面露疑惑:“不知公子是……”
宁知音:“叫我银公子便好。刚才见青衣姑娘一舞,着实不俗。”
青衣轻笑:“多谢公子夸奖,只是今日青衣不接客。”
“青衣姑娘误会了。”宁知音走到桌边坐下,边打开包袱边说:“今日在下来是有一桩生意与姑娘谈。”
“生意?”
宁知音掏出一个小罐子:“想必姑娘日日练舞脚会不舒服,我有办法让姑娘的脚掌细腻如初,不知你可有意愿?”
青衣见过的恩客比吃过的饭都多,可唯独没见过跟她谈生意的,不由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此物名叫润足油,在下保证,不出一月,定叫姑娘恢复如初,在下的目的只有这一个罢了。”
青衣见状倒也不避讳的伸出脚给她看:“这般也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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