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子秦铭与尚年幼的秦煜倒是有出席,只是都在青少年的圈子里交际着,还未进入到真正的权力场,但许多双眼睛都暗自打量着他们,暗自揣测着:有秦骅这样的哥哥存在,後面两位年纪又b较小,大概很难成为未来秦家真正的掌权人。

        身在宴会里,接受着四面八方或暗自打量、或明目张胆的目光,秦煜置罔若闻,只和人一如往常地谈笑,像是从没感受过那般带着怜悯和讥讽的目光。

        注意到秦骅未出现在会场,秦煜暗自皱眉,而後看准时机悄悄离席,熟门熟路地离开花园前往一处小屋,走至门前正要敲门时,里头的对话声传入耳中。

        「爷爷你是什麽意思?为什麽不让我去参加?」

        「……这次的计画是小煜主导的吧?」

        「爷爷你怎麽会……」

        「我怎麽会知道?我的孙子有几斤几两,我还会不知道?」

        「……」

        「你向来是守成的X子,做不了这种大破大立的事。我没有拆穿你们,是成全他对你的手足之情,可今日的宴会,你最好在这里好好反省,一家公司差点被你Ga0垮了,你须谨记教训,不然难道指望你弟弟每次都能想出办法来救你吗?你要记得,今年小煜不过十三,就能想出这般断尾求生、大破大立的计策,假以时日,你在秦家要是什麽位置,爷爷希望你好好想一想。」秦仲尧说话毫不留情,既残忍,又严肃,顿了顿又开口:「我如今属意小煜能在未来十年接掌秦家,骅儿,爷爷知道你从小就认真努力,只是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件事都能依靠努力达到,天分……也很重要。你与小秦三一向和睦,爷爷相信,你定能辅佐他,让秦家荣光不坠。」

        话以至此,秦仲尧转身要离开,听见转动把守的声音,秦煜下意识躲到另一边墙後,贴紧墙板,他听见秦骅问:「若我不服呢?」

        「不服,那你就得做的b他更好,只是你能吗?」秦仲尧说完後,不再多言,开门离开,接着秦煜听见房内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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