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说完,他已找出急救用品替她包紮。
这伤口不算什麽,她受过b这重百倍的。从来没有人这麽着急得为她包紮,专注得头也不抬。
其实他是不敢抬头。他正用尽所有力量跟自己的X慾抗衡,怕只看她一眼就会沉沦。
她的手指很软柔,她很香……
「别再这样看我。」他认真地说。
「我……我怎麽看你了?」她脸红了,又觉得他肯定有什麽不妥,「你到底怎麽了?是发现了什麽还是不舒服?」
她见他不理会她,但握着她已包紮好的手指似在颤抖。她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手,喃喃地说:「谭硕修……」
这点主动,这轻声软语犹如压Si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如像怕被她拒绝那样,他强势地把她抱入怀里,吻上她的朱唇。
他的动作太快,她彻底懵了,心脏狂跳,竟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品嚐那冰凉的触感。
那是怎麽样的感觉?她不知道,脑中一片空白,天旋地转的呼x1不来,彷佛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个吻。
慾望太强,他吻了片刻才发觉她在回吻他。他心里狂喜,不客气地以舌头撬开她的小嘴贪婪地品嚐那温热的舌。
和珍珠一样,这样的吻对他来说是全新的T验。尽管他被X慾控制,他还是清楚他吻的是珍珠,他想要的是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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