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不是人。
他再割，让血把草地染成一片紫红。反正他不会Si。他不会Si，他是怪物。
她嗅着那愈来愈浓烈的血腥气，努力镇定下来，说：「我不是怕……谢谢你。」
「你就这麽讨厌被我碰？」他的眼角Sh了，声音是那麽的脆弱。
她想解释她只是不是一个随便的nV人，但想到卡洛，想到自己轻率地把自己的身T交给一个对nV人来者不拒的男人，还被迫着玩什麽一王二后，她耻於回答。
在卡洛眼中，在所有人眼中，她不过是个可以任人侮辱的罪恶之果。哪怕是这样，她和她的母亲都没有试过有一分半秒为自己发声争取，凭什麽说自己不随便？
她的沉默却被谭硕修认定为是默认。其实他心底里知道在那样的情况下，除了跟他一样是x1血鬼的nV人之外，谁也不会愿意，但他就是伤心和自卑。
「我有什麽可以帮你的吗？」她问。
他自嘲一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伤到严重弱化，大概连她也打不过。
再割，可能血会流到她那边，又或者她已经凭气味猜到了。为免失礼下去，他缓缓地、缓缓地在自己的臂上雕刻血的花纹，把血滴进他挖出来的泥洞，尽量不再让她知道他在自残。
「我不知道。」他说：「你跟我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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