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成倏地感觉一阵凉意从脚底窜到头顶，他吓了一跳，悄悄挪动着脚步，试图用季文卿挡住眼前的视线，嘴里还念念有词，「看不见......看不见，我看不见就没了......」
「程以成。」顾温仁笑的温婉，眼神冷冽，「滚出来。」
程以成麻溜的滚出来了。
「顾...顾......」看见顾温仁凶悍的眼神，他缩了缩身子，「学姐。」
程以成连称谓都改了，尽可能往亲密的关系g搭。
季文卿从头到尾都在一旁看着，见着顾温仁炸毛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顾温仁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开口，「顾什麽顾，还不让开。」
程以成以为顾温仁转移怒火对季文卿撒气，方才还焉着，这时不知道哪来的熊心豹子胆，「学姊，你不能总让人滚来滚去的，我身为你的小罗喽已经习惯了，但你和季律师初次见面就对人家这样，会把人吓跑的。」
程以成一落声就後悔了，嗓音越发越小，最後乾脆低着头不敢看她。
顾温仁还没反应过来，倒是季文卿挑了眉，看着她笑而不语。
吓跑他？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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