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男人真是狠毒,虎毒还不食子呢!就因为是入赘,孩子不和自己姓,就一并杀了,实在是……”樱桃在一旁感叹道。
沈荇露也有些唏嘘,招赘最后落得个被灭满门。那钱老爷若是一开始选择把产业交给自己女儿,而不是女婿,恐怕也不会是如今惨剧。
又过了十来日,一切尘埃落定。
沈荇露一家也搬出了新竹书院。
京城来了圣旨,赵麟被封为定安郡王,圣上还召他回京,准备重用。
王问道一事,从沛县牵扯到冀州,沈荇露就猜到这事赏赐不会小。不过能封爵,也算是意外之喜。毕竟赵麟作为中山王的嫡次子,不能承袭爵位,又不善读书,他这辈子本只能做个富贵闲人的。
为了避嫌,两人私下没再见过,只是赵麟离开之前,沈荇露收到了他私下让人送来的匣子,匣中有半枚玉玦、一封信和几十张银票。信上说,这玉玦代表着赵麟,以及他身后的中山王一家的一个承诺。沈荇露烧了信,把玉玦收好,又看银票,每张都是一百两的,总的一共五十张,一共五千两。
当初原主低价变卖京城的房产,也就卖了两千多两。她穿过来之后,又让周管家把宅中带不走的物品全卖了,最后加起来也不过才三千两。
一路南下,日产开销花了一部分,虽然后来从族老手中拿回了一些,卖铺子又得了几百两。但是后来为琳琅阁,又花了一大笔银子。算下来账上银子基本持平,想着之后便都是盈利了,可惜宅子一把火没了。
周管家找了两个相邻的小院,把中间打通了暂住。这两个小院一个四百两,一个六百两,加上重建宅子最少也得花个几百上千两,一下子她手里的钱就去了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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