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荇露抽出手,一脸生气的问道:“宋郎当日为何不赴约?”

        “好卿卿,当日我是遇上了歹人……”沈荇露懒得听他瞎编,只听到这便打断他,“那宋郎可有受伤?”

        她见宋仁义深色中对她又信了几分,知道他既与周阔联系,势必是知道了她在沛县的所作所为。所以状似埋怨般,半真半假的把沛县的事说予宋仁义听。

        “宋郎,到沛县之后,孙嬷嬷人前装作事事都听我的,但若我没有按照她说的做,或者表现的不如她意,人后她对我是非打即骂……宋郎,你什么时候带我走?”沈荇露拿着提前滴了一些蒜汁的手帕,轻轻拭过眼角,流着眼泪一副可怜且深情的看着他。

        果然那宋仁义装作一副十分深情的模样,开始哄骗她,让她回去变卖家产之后,再和他一起离开。

        沈荇露装作一脸为难道:“孙嬷嬷在,恐怕不好偏卖家产,不过府中银钱我知道放在何处,我上次看过一眼,估摸着有两三千两银子,想必也够我们花销了。”

        她注意到,宋仁义在她说有两三千两银子之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夫人,夫人你在吗?”院墙外传来樱桃的声音,她与宋仁义匆匆约定好三日后,再次于普陀寺相见,宋仁义到时会带她离开。

        沈荇露装作有些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车帘刚放下,她便收起了脸上的表情。

        这宋仁义无恶不作,手上沾满了献血,她自会送他下地狱。为了利益,设计原主,导致周漪娴姐弟三人悲剧的周家宗族,她也一样不会放过。

        接下来,她要做的,便是把她要带着大笔的银钱和宋仁义私奔一事,悄悄透露给周阔。为了利益,他们势必会反目成仇,倒是她再来个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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