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过去了,白师兄没有来。

        思柳蹲一会儿,歇一会儿,直到双腿打颤,实在是蹲不下去了,额头也生了不少汗水,她双手扶着树干,一点一点地蹭着坐到了地上,双手作锤状敲打起酸胀的大腿来。

        汗水顺着头发流到眼睛里,酸涩得很,她抬起袖子胡乱的擦了几下,心里纳闷道,难道白师兄昨日没听到我的话吗?不应该呀,自己可是运足了气喊的话

        还是,他昨日说的不生气根本就是假的,故意不赴约让我干等?不会吧,那么好看的人,应该不会那么小肚鸡肠的。

        思柳抬起头来,原本白净的一张小脸花猫似的,一道黑一道白,袖口沾上的锅灰都被她擦到脸上了。

        白知安纠结了很久要不要来,他走的时候听到了那个小女孩的话,叫他来吃什么饼子,又说什么老地方,仿佛这是他们二人的什么秘密之地。

        今天上午他寻来寻去,也没找到一块新的适合他密修之地,最后决定还是来和齐思柳商量一下,看看她能不能把这块地方让给自己。

        说起来他对那个什么榆树钱儿做的鸡蛋饼子才不在意呢。虽然他从来没吃过。

        等他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一个小女孩低着头可怜巴巴地坐在地上,裙子皱皱巴巴上面还蹭了几块灰,她好似哭了,抬手擦了擦眼泪。

        等他看到思柳那花猫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自己是晚来了一会儿,这便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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