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阔的江畔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宴舒这才觉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声道:“那什么,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
“朱妈妈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她过世过年其实我也已经习惯了,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脑中总会浮现出许多往事。”
宴舒想来了想,“那你还是别喝酒了,人在喝酒之后容易胡思乱想。”
裴淮失笑,转头看向她目光灼灼,“你不也喝了吗?”
“我、我那是果酒,最多和酸梅汤一个水平,都不能算是酒。”
裴淮从身后拿出一壶酒放在她面前,“放心,这也是果酒,青梅酒。”
宴舒挑眉,虽然她有点点心动,但是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喝酒很容易出事啊。别人不好说,但还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还是别了,我已经喝了许多了。”
裴淮也不勉强,兀自饮酒。皎洁的月辉下,宴舒看到有透明的酒液顺着他光滑修长的脖子往下流,流光性感的喉结然后隐没在衣襟中。她顿时感觉心里生出了一股邪火,烧得她口干舌燥。
裴淮许是觉得热,又松开衣襟露出一小节白皙精致的锁骨。
宴舒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视觉的冲击,忙移开自己的视线,但胸口仍有一只小鹿在发了疯似的乱撞。
她受不了这种窒息般的悸动,拿起那壶青梅酒猛的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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