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们就不知道了,这人虽然喜欢吹牛,但是嘴也严,我们问过好几次,他都没说,估计.............”这个服务员没往下继续说,但是不说也明白,不能跟外人说的事,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既然这样,皇甫谦也没接着往下问,而是转了一个话头接着说:“那就难怪了,感情是有老板撑腰啊,真是有恃无恐啊,这么嚣张,你们这些看着不眼红?”
“哎呀。”服务员没想到皇甫谦会这么说,慌了一瞬,就立马给自己撇清关系:“您说笑了,眼红什么?我们这些人就是打工赚份辛苦钱,肯定比不上人家过命的交情,什么眼红不眼红的,不至于不至于。”
“你们老板也挺糊涂的啊,开门做生意,还养着这么一个人,这个人可没少惹事吧?也不怕哪天仇人找上门来给你们酒吧来个开门红?”
“也不至于吧。”服务生说:“这个人在酒吧却是惹了不少事,但是都被我们老板给摆平了,而且都是些小摩擦,说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到也不至于,也没听着他说有什么仇人的,要是真有仇人,我们老板应该也不敢把人放在店里吧?”
“那可不一定。”皇甫谦像是开玩笑一样的说了一句:“那新闻我可看了,他死的课有点凄惨哦。”
服务员想了想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辞职前心情挺好的,问说是有什么喜事,他只说是找到了颗摇钱树,其他的就没说了。”
“他在这多久了啊?”
“那可长,三四年了吧。”
“没人来找过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