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心里只想叹气,就差咽气了。

        就这么几个举动,谢澜就觉得自己离最后一捧土埋上也差不了多远了,她不得不闭上眼睛将自己倚靠在草堆上休息,感受自己仿佛风中残烛一样微弱的喘息,谢澜有些好笑,自从穿越以来,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如此落魄。

        不论是第一世的公主还是第二世的世家女,两世投生都不是一般富贵的人家,父母兄长还都是对她宠爱至极,含在嘴里怕化了,稍有风吹草动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医师召集来给她看病,哪里有过这种生着病还被卖了的遭遇。

        歇了一会,疲惫至极的身体并没有得到好转,反而差点昏迷过去。但现在还不是睡的时候,谢澜努力保持着清醒,强迫自己回忆刚刚听到的话。

        其实不难猜出这孩子是被自己父亲卖到了花楼里,没有精力为她感伤,谢澜注意到两人都有着浓浓的沃州口音。

        这里的房门朝向又是北方向,这里应该就是沃州了。

        沃州,系统怎么把她丢到了沃州?

        因为蝗旱,近几年沃州可不太安稳。

        想到这次投生身份的特殊,谢澜眉心跳了跳,系统究竟在捣什么鬼?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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