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理性的东西来解释感情,本身就是错误。
所以阮念在试图理解,所谓的“吃醋”究竟能带来多少好处,裴宴不止一次对她说过“我吃醋了”,可她似乎一次这样的经历都没有过。
一次都没有。
裴宴在北城呆的最后一天,阮念清早起来就接到了谢静宜的电话,她向阮念吐露着她是怎么一大早起来就被人甩掉的,又是吐槽着在谈恋爱的时候她那个男朋友有多不懂风情,简直就是个脑子里只有数理化的直男。
阮念的兴致也恹恹的,谢静宜给她打电话其实也不指望能从阮念这里听到什么中肯的建议,只是像倾泻一下情绪,很快便转移了话题:
“你现在在哪儿呢?”
阮念回答说:“在地铁上,准备去上课。”
谢静宜嬉皮笑脸地问她:“你男朋友呢?回海城了?”
阮念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包,心不在焉道:“没有,他明天一早的飞机。”
谢静宜又说:“啊,那你这得待在北城多久啊,我都没听你说你们约过几次会,就立马成了异地。”
阮念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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