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百川八点准时到了她家，接上程然就去了第一军团。
他们到的时候军团正在整队准备训练，季无思站在高台上盯着操场上的士兵，一旁他的副官手握着秒表正在计时，见下面方阵已经列好，直接摁下秒表道：“将军，列队用时共计三十八秒。”
季无思淡淡道：“超时三秒，叫他们集体负重五十公斤多跑三圈。”
副官应了一声“是”，直接去传令了。
踏上高台的程然恰好听到了季无思的话，身子就先抖了一下，向前的脚步就怎么都迈不出去了。
宋百川看不过眼，直接推了她一把，她往前踉跄了一步，险险没有摔趴在季无思身前。
她被窘得眼圈泛红，季无思却仍没什么表情，只声音平平道：“既然来了，程副将就与大家一起训练吧。”
程然还未从自己出了个丑的窘境中走出来，听了这话也毫无反应，宋百川急忙上前道：“是，将军，我们这就下去训练。”说完一拉程然就往下走。
身后，季无思皱了皱眉。
程副将这动不动就泫然欲泣的样子着实不适合军队，倘若她一直不能恢复……季无思想，向中央议政厅打申请更换副将军人选的话，以议政厅那帮人的效率，拖上个一年半载的也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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