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思先将带来的文件递给了过去，道：“何处长，这是你要的资料。”
何处长年纪已经不小了，约摸七十多岁，身材瘦削，精神矍铄，头发却乌黑浓密，令程然十分惊奇。
她只见过鹤发童颜之人，今天这还是第一次老容而乌发之人。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名叫染发剂的东西。
何处长笑眯眯地接过，然后看向程然，满脸关切地问道：“程将军身体没事了吧？”
程然道：“已无大碍。”她不肯多言一句，生怕言多必失。
何处长依旧一脸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那就好，程将军身为联盟栋梁之材，你的身体健康可是联盟之喜啊。”
何处长的笑脸让程然不由地想到自己的父亲，大荣王朝的程刺史，也经常露出这样一副笑面狐狸的样子。
这让她绷紧了脊背，更不敢有丝毫大意。
何处长这会才将话题引到正事上来：“我听说程将军记忆有损，那关于两个月前的虫兽潮一事，你还记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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