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渊去兄弟家打游戏到十点,准时回家。
不因为别的,因为家里有宵禁。
在外面玩可以,但是10点半,必须回家。不然,他可以选择从此没有家。
作为铁骨铮铮18岁的男子汉,汤渊为了这个家不散,也为了不让自己无家可归,短暂的牺牲一下,有何不可。
再者说,汤渊一直觉得自己是乖孩子,除了成绩差点。
“乖孩子怎么能夜不归宿呢?要是被坏人抓去怎么办。”汤渊在伙伴面前这样说的时候,差点把人笑死。
更有畜生当场指着他鼻子说:“最坏的人就是你了,你防着点自己就成。”
汤渊的回答是和他干了一架,到对方认怂喊爹,奠定了爸主之位。
到小区楼下的时候,汤渊把一直绑在腰间的外套穿上,拉链拉到胸口位置,在电梯里捋了捋头发,才轻手轻脚地回了家。
一开门神兽没有扑过来,大概率是睡了。
他妈正在沙发上打电话,已经煲了不久的电话粥,性质高昂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也没有发现汤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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