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锐,你背上……”
汤渊回过神来时候,发现自己问出了声。他和齐锐关系本就没好到这种可以互相关心的地步,甚至还算彼此敌视。
正当他做好齐锐不理他或怼一句关你屁事的心理准备时,齐锐开口了。
“挺吓人的是吧。”
齐锐把毛巾搭在手臂上,拧开浴室门,轻描淡写地解释:“我爸打的。”
汤渊明显一愣,出乎意料。
而且他也能看出齐锐一双黑眸几分嘲讽和恨意,他恨他爸。
从来没被老爸动一个手指头的汤渊不能理解,齐锐的父亲有多狠心,能在齐锐身上留下这么疤痕。
其中有一道,甚至贯穿整个脊背,长长如蜈蚣一样狰狞而扭曲。蚕食一个少年对父亲的孺慕和依赖,在谈及那个称谓的时候便是满眼恨意。
夜里躺在床上,那一身的伤疤还是在汤渊眼前晃悠。让他忍不住去想象,齐锐以前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的。
齐叔叔送齐锐来的那一天,感觉他人挺好的。除了威严一点,也不像是私底下会动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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