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原因,海兰珠总是这样想。

        想得多了,好像就是这么回事了。

        “好生将养,别想太多,切记思虑伤身。”皇太极喂完整碗燕窝,又喂了几口温水给海兰珠。

        见她胃口难得不错,又拿来蜜桔剥给她吃,笑道:“你若与明玉投缘,时常请她过来坐坐,陪你解解闷也是好的。”

        海兰珠正有此意,一边吃着蜜桔,一边道:“我在科尔沁的时候见过明玉几回,那时她还小,娇蛮任性,整天把脸化得跟个萨满巫师似的,大妃也拿她没办法。没想到几年过去,她竟变得如此通情达理,眼光也好了很多。我今日这妆容还是她帮着化的。”

        皇太极也曾被明玉狠狠惊艳过,对此倒不意外:“今日这妆容很美,也适合你,该有赏赐,你想想赏她什么好?”

        海兰珠朝外间努努嘴:“我也说赏她点什么,可她什么都不要,只搬了一些花回去。”

        皇太极吸了吸鼻子:“你那外间养了太多花,香气熏人,搬走一些也好。”

        “啊?大汗不喜欢吗?”海兰珠还记得第一次侍寝时,皇太极夸她的屋子里花香袭人,她以为他喜欢,又不遗余力地养了许多带香味的花。

        皇太极把蜜桔皮扔在炕桌上:“过犹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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