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儿也被隔壁吵得心烦意乱,听到布木布泰叫她,忙应了一声:“格格可是睡不着?奴才这就撕两片棉花给格格塞耳朵。”
布木布泰坐起来,燥热的身子这才好受了一点:“除了那句斗篷穿过了,他还说了什么别的没有?他就是那样一个人,嘴硬心软,我都习惯了。若是……他还说了什么更不好听的,你可不能瞒我。”
苏茉儿快被隔壁折磨疯了,恨不得跑过去提醒海兰珠小点声,再得宠也别吵别人睡觉。
可她只是个奴才,不能给侧福晋惹事,只得生生忍下。
这会子又听见问多尔衮的事,苏茉儿火往上撞,口不择言道:“墨尔根代青瞧见明玉又抱又啃的,都不避人,哪有闲工夫搭理奴才?”
怎么就说出来了?
苏茉儿恨不得抽死自己,忙披衣下炕点上灯烛。
果然,侧福晋的眼圈又红了。
从昨日到今日,侧福晋一直恹恹的,吃不下睡不着,再这么煎熬下去,装病也成真病了。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心里虽然已经断定,多尔衮留在明玉房中肯定把持不住,但睡过了,和喜欢上了,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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