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懂了懂了。”魏循不明白,多尔衮为什么对他这么大敌意。
若看不惯他的做派,干嘛要调他过来做总管事。
正是凭着南边宫里的那套功夫,他才能在汗王后宫混得风生水起,就没有不喜欢他的女主子。
走到垂花门外,多尔衮放开魏循,魏循哪里还敢再堵明玉,匆匆回了前院。
反正再过几日,多尔衮就要出征,他可以等。
安置好吉兰母子,明玉回屋换了身家常的衣裳,简单梳洗了一下便去了内书房,只见多尔衮一个人站在书案前练字,并不见魏循的踪影。
刚刚魏循找她,明玉猜是西洋种子有了着落,看多尔衮扶着魏循的手往垂花门的方向走,猜多尔衮可能会在内书房与魏循说话,所以她才会找到内书房来。
“魏先生呢?”明玉进屋便问。
多尔衮笔走龙蛇,头也不抬:“手疼病犯了,回去休息了。”
明玉第一次听说手疼病:“很严重吗?”
“走路疼,说话也疼。”多尔衮将写好的字放在一边,举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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