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又怎样?夏月的肯定看过很多书。
一路无言。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褚泽文转身,幽幽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今天的对话很奇怪?”
“有吗?不奇怪啊。”我假笑。
“好,不奇怪。”
就这样,我们下飞机、转高铁、乘大巴,终于在第二天上午到达柳水镇。
“你在旅馆好好休息,我有事出去一趟,”褚泽文又折返回来揉了揉我的脑袋,“在旅馆等我,不要乱跑,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我点头如捣蒜:“我知道我知道!你快去吧!”
坐大巴的时候我其实没有睡着,听到褚泽文要去助学基金会一趟,我没有立场跟着他一起过去。想到这里,不可避免地想到我的父母,我有多久……刻意不去想起他们了?
兜兜转转再次回到了柳水镇,我有预感,这里是我的结局。
窗外蝉鸣阵阵,一如去年的夏天,我在家休息了一个月仍然十分难受,终于爸爸带我去医院,妈妈也因为弟弟放暑假回来,医生对我宣判:白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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