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中午的事我和你道歉。等他们出差回来,我就会去美国,这段时间你有什么需要跟我说,”褚泽文转过身走进别墅里,“过完这个暑假,我们之间的家人关系便到此结束。好好读书,不要再把心思放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你如果想早点离开,应该有自己的武器。”
褚泽文说完一通我不知前情的话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管家黄叔领着我到夏月的房间。
真是一对别扭的兄妹。这个世界上的亲情关系总是那么不尽人意。
房间很大,蓝色调为主,我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把书包里的练习册放在桌子上,发了会呆——哇,好大的书桌呀。
书桌上摆满了各种新奇的物件,我没有去碰,这不是我的身体,不是我的房间,不是我的——人生。
翻开习题册开始写,唔……休学快一年了,高二的知识确实很多没有学过,尽力翻出自己会做的题目,一张汇款单飘落到地板上,我捡起来——收款人,是我的名字。
原来夏月就是那个匿名资助我的好心人吗?
盯着汇款单上的日期和金额,我握紧了拳,我已经休学快一年了,可是这笔助学金夏月还在发,父亲不是说过,早就停了资助吗?
夏月……她现在怎么样了?我的父母会好好对她吗?还有……她如何忍受病痛的折磨?
我打了短信上的电话,打不通,仔细一看,这个号码好像是妈妈给弟弟办的电话卡,捣鼓了好半天电脑,终于开机了,登上□□,瞬间就被消息提示音轰炸,吓得我赶紧手慢脚乱关低音量。
我没什么朋友。12岁那年摔落山涧,没有及时救治,右腿落下病根,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能跑步。没有人愿意和一个瘸子亲近,一个寒酸、不善言辞的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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