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招娣表情凝重起来,这段时间她接触过几次夏澜,对这位雷厉风行的女士有一些初步的认知。

        “那么,我们可以做一个可行的计划书,试一试说服她。”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妈是个计划狂,她吧,确实很难被说服,但能够被说服。”

        说干就干,两人一起做策划书,包括考上体育学院的复习计划及可行性,到大学里的学习规划与阶段目标。

        “毕业后做什么呢?当老师?要详细到考哪一个学校的体育老师吗?”严招娣对着计划书若有所思。

        夏月摇摇头:“不去学校固定当老师,我要——创建一个公益组织,教女孩子各项力量型运动,比如武术啊,散打啊,综合格斗这些,而且这个公益组织呢主要是针对山村偏远中小学的女孩子……”

        远在美国求学的褚泽文为两个妹妹提供场外援助,用申请科研项目的经历教她们细化运营一个项目的步骤。

        这个月来每天放学之后,夏月都要来医院和严招娣商量一个小时的计划书细节。一周前基本成型。

        夏月把奖杯放在床头,削了第三个苹果。

        “好了,再削我真的吃不下了,去找阿姨吧,拿出夏姐的威武来!而且昨天泽文哥哥跟我说了,他当年写的策划书比我们写的这份差多了,但还是成功了,我们写得这份真的堪称完美。”

        严招娣揉了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为了给夏月信心,泽文哥哥,不好意思就牺牲一下你了。

        褚泽文昨天怎么说的?以他对夏阿姨的了解,这份‘异想天开’的方案,说服她的几率一半一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