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道题我就写完了……”
她语速很慢,咬字黏糯,声音因发烧而微弱,却让黎初听出了一丝愤愤的意味。
黎初半天没说话,夏月的埋怨得不到发泄,只好又把手缩回了被子里。
没过多久,黎初离开了。
夏月转过头去,视线游离在校医室雪白的天花板上。
她讨厌消毒水的味道,但几分钟后,夏月还是因为药物效果,不是很安稳地睡了过去。
她做着没有逻辑的梦。
一会儿是意外跌入深渊,高速下坠,最后粉身碎骨。
一会儿又是莫名的悲伤袭来,她心里破了个大洞,空空荡荡,狗熊爬进去冬眠,松鼠也在往里储存食物。
再睁眼时,病床边坐着黎初,他正低头沙沙地写着曲谱,发尾还带着微微的Sh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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