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多小一件事。
他没有再说这件事。
“今天院里找我有事,我就不过去了。方婶中午会去给你们做饭。你乖一点,把昨天的题再做一遍。下午我来接你们吃晚饭。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地?”
“虾饺,虾粥,虾卷。”苏宴宴翻了个身,像个大字一样趴着,声音从她抱着的毛绒熊上发出来,迷迷蒙蒙的。
骆朗这下知道,她压根儿没听清他说什么了。
他挂了电话,发了个说明情况的短信过去,以便宴宴醒来就能看见。
这种繁琐又细碎的事情,他以前是不耐烦的,也很好奇,舍友们一谈恋爱,为什么就变得跟个狗腿子似的,恨不得事无巨细样样报备,事事请示不动脑子。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原来不是没事找事,不是完成任务,甚至也不是担心女朋友生气怀疑。
根本原因是他自己。
是他忍不住想要与她建立更多的联接。
想要让她的存在充斥他整个的个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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