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李嫂又接着道:“还说成了之后再加二十两。”
包婉清:“!!!”
“安排!他再同我说着些乱七八糟的话来我也要夸他能言善辩!”
李嫂见她这副财迷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另一边,万福楼。
在高棋书的厢房里,沈阳哲站得笔直。
“说说罢,怎的突然就缺银子了?我记得临走时,琴画给了你不少。”高棋书摇了摇手中的茶盏,看里面的茶叶沫起起伏伏。
面前的沈阳哲看着虽恭敬又低眉顺眼,在心中却疯狂叫嚣着:你也为你是谁,对我这样颐指气使,若我生在候府,哪还用求你们家!
可他只是个穷酸的书生,往高了说也只是个中了探花郎的穷酸书生,面对高棋书不管心里如何不甘都要毕恭毕敬。
“去了家中才晓得家中叔伯去世,独留下表妹一人来我这处投奔,我想着即将回京与琴画成婚,不好再带个姑娘回去,便想着找内兄借二十两银子让我去安顿了。”过去这样久,他扯谎的能力依旧一流。
可高棋书信了他的一面之词,道:“想不到你还是个重情义的,这二十两不用还,好生安顿你那表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