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不贱啊,贱死了,黎痣,我要是方棠,我多少得给你一巴掌。你就仗着对方不在海都,没办法直接过来打人,你就作死吧。

        我作完就躺平睡觉了,第二天醒来,我和方棠的对话框里有一个未接的电话。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妈的,方棠,还是你道行深。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敢直接给她打电话,抓耳挠腮半天,翻烂了我的表情包库,从里面找出来一个“暗中观察”的狗头发过去了。

        另一边我跟陆鹿鬼哭狼嚎:“鹿姐,怎么办?F给我打电话了!”

        鹿姐一针见血:“你这是在炫耀,还是在惶恐?”

        “一半一半。”

        鹿姐儒雅随和道:“滚。”

        我把手机响铃打开,去洗脸吃早饭骑车上课,磨磨唧唧一上午,我都没能听到一个响铃声。

        垂头丧气去吃中午饭,刚刚坐下,方棠就发消息了:“很好,已经完成了,勿念。”

        我看着热气腾腾的午饭,心想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虽然恶毒,但方棠也知道不能以德报怨。让我抓耳挠腮琢磨了一上午她的心思,然后在饭点简明扼要地告知结论,见血封喉,让我食不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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