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并不是什么参加舞会的公主,我只是在锅灰里捡豆子的灰姑娘。
还没有神仙教母。
你会明白那种,拿不出手的感觉吗?那种伴随着人的成长,从一而终的窘迫感,它兴许会被忘记,但永远都不会消失。两年前,我因为这种窘迫感而选择了隐瞒,两年后我还是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不然这两年的书,岂不是白白读了。
窘迫就窘迫,我先去冲了个澡,吹干净头发,化了淡妆,穿了很简单的牛仔裤和绿卫衣,鞋子来不及刷干净了,我蹲在门口用湿抹布一点点擦掉灰渍。
上一次这样精心准备,还是在复试。
我看着镜子里的我自己,那双眼睛真明亮啊,原来里写,要见到喜欢的人,眼睛会放光,并不是艺术加工,是真的。
我做事儿太利索,风风火火到了教学楼下,才一点四十五。
我站在楼梯口发消息:“鹿姐,我要去见F了。”
“祝我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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